些,继续裱花。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顾淮表白,已经过去了三周。
这三周里,一切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顾淮依然每天早晨来送咖啡,下午偶尔带着雪顶过来,周末两家店的联合套餐照常进行。
南时没提那天的事,顾淮也不再追问。两人默契地维持着现状,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享受这段模糊而美好的时光。
小满又长大了一圈,骨架舒展,毛发油亮,活泼好动的性子没变,只是多了几分雪顶式的意味——玩闹累了,会学着雪顶的样子,优雅地舔爪洗脸。
七月四号下午,天气格外闷热。
南时刚送走一位取定制蛋糕的客人,小满正趴在空调出风口正下方的猫抓板上,睡得四仰八叉。
门上风铃“叮铃”一响。
南时抬头,看见一位女士推门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穿着质感极好的浅灰色丝质衬衫裙,头发挽在脑后。五官精致柔和,气质沉静温婉,带着书卷气,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从容与雅致。
南时放下手里的刀,整理了一下围裙,走向柜台:“欢迎光临。”
声音比平时稍大一点,是她练习多次才定下的语调。
女士——也就是沈清如扫过店铺,整洁明亮的操作间,温馨简约的装饰,还有只睡得毫无形象的小猫。
最后,她的视线落回南时身上,微微一笑:“你好。”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不急不缓。
“请问需要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