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叫车可能不太方便。”
她确实还没叫车。原本打算吃完早餐再叫的。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口。
上次他送她回来，全程都很……舒服。车里安静，他不怎么说话，也不多问，只是平稳地开车。小满和雪顶在后座互相张望，气氛甚至称得上融洽。
而且，他说得对，周一上午，叫车可能需要等。
“……会不会太麻烦你？”南时小声问。
“不会。”顾淮说，“我十点以后就没什么事了。店里有唐厉和蔡司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雪顶也到了该体检的时候，我可以顺便带它一起去。”
这个理由让南时轻松了一些。不完全是专门送她，只是顺路。
“……好。”她最终点头，“谢谢。”
“那十点二十，我来接你。”顾淮说，“不用急，时间很充裕。”
“嗯。”
顾淮又站了两秒，然后轻轻颔首，转身离开了。
南时捧着杯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
她走到操作台旁，小口喝着冷萃咖啡。橙皮的清香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咖啡的微苦，入口清爽，确实很适合早晨。
***
十点二十分。
“准备好了？”顾淮问。
“嗯。”南时点头，背上宠物包，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宠物手册和湿巾。
顾淮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给我吧。”
这次南时没有拒绝。她小声说了句“谢谢”，跟着他走向车子。
顾淮先拉开后座的门，南时看到里面已经放好了雪顶的航空箱。那只银灰色的英短今天格外安静，透过网格看着南时和小满，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南时将小满的宠物包放在旁边，两个包挨着，小满立刻凑到网格边，“喵”了一声。
雪顶也轻轻“喵”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顾淮拉开副驾驶的门，南时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驶出梧桐街。
南时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边缘。
“紧张？”
“……有一点。”南时诚实地说，“小满第一次打疫苗，不知道它会不会害怕。”
“它比你想象中勇敢。”顾淮说。
南时想起上次在宠物医院，小满虽然有些畏缩，但确实一直都很配合。
“嗯。”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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