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古籍残卷,有时是从外淘到的珍本副本,与江侍郎在书房谈诗论赋,一坐就是半日。
江侍郎起初还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位七殿下虽出身行伍,学问底子竟意外扎实,尤其对史书典籍见解独到,两人竟渐渐能说到一处去。
只是每次谈完,萧执总要顺路去藏书楼坐坐,或是恰好在园中走走。
而十次里有八次,都能“偶遇”南时。
第一次“偶遇”时,南时正在池边喂鱼。她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萧执,连忙行礼。
“免了。”萧执走到她身侧,看着池中争食的锦鲤,“你常来喂它们?”
“偶尔。”南时答得简短,往旁边退了半步。
萧执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下微涩,却只当未见:“这些鱼倒是认得你。”
南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低头看着水面。
沉默片刻,萧执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锦囊:“北疆带回来的小玩意儿,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拿着玩吧。”
锦囊里是一枚狼牙,打磨得光滑,用红绳系着。北疆人信这个,说是能辟邪保平安。
南时看着那枚狼牙,犹豫着没有接。
“怎么,”萧执挑眉,“怕我?”
“……不是。”南时终是接过锦囊,指尖触到温润的狼牙,“谢殿下。”
【叮——好感度+100】
【当前好感度:100/100】
系统提示音依旧。
南时握着锦囊,心中疑惑更甚——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这好感度却拼命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去冬来,京城落了第一场雪。
萧执被皇上封为“靖北王”,赐府邸,掌兵权,一时间风头无两。
这日雪后初晴,萧执又来了江府。这次他没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后园梅林——他知道,南时最爱雪后赏梅。
果然,梅林深处,南时正站在一株红梅下,仰头看着枝头积雪。
南时今日披了件月白绣红梅的斗篷,风帽边缘镶着一圈雪白的狐毛,衬得小脸愈发莹白。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见是萧执,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殿下又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随意,少了最初的拘谨。
萧执:“嗯,来看看你。”
他说得直白,南时脸颊微红,别开视线:“殿下说笑了。”
“不是说笑。”萧执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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