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入怀中。但他生生止住了——这一世,他要南时心甘情愿地走向他。
“免礼。”他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低哑几分。
南时直起身,垂着眼帘,姿态恭敬,却也疏离。
春棠侍立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这位七殿下气势太盛,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让人脊背发凉。
“臣女打扰殿下雅兴,这就告退。”南时轻声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且慢。”
萧执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心下微涩——她怕他。或者说,是十六岁的江南时,对陌生男子的本能戒备。
“你……是哪家的小姐?”萧执明知故问。
南时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家父江清,任工部侍郎。”
“江侍郎家的小姐。”萧执重复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今日宫宴,可还习惯?”
“谢殿下关怀,一切都好。”南时答得滴水不漏,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紧了袖口。
萧执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前世,她紧张或不安时,也总爱捏着袖口。
萧执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祥云纹。
他将玉佩递过去,“这个,权当我的见面礼。”
南时怔住,看着那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佩,连忙摇头:“臣女不敢收殿下如此贵重之物。”
“无妨。”萧执却不由分说,将玉佩轻轻放在她身侧的太湖石上,“改日,我再正式登门拜访江侍郎。”
说罢,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玄色衣袍消失在菊圃尽头。
南时站在原地,看着石上那枚玉佩,眉心微蹙。
“小姐,这……”春棠小声道,“七殿下这是何意啊?”
南时没有回答。她伸手拿起玉佩,温润的玉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翻到背面,上面浅浅刻了一个“执”字。
【叮——好感度+50】
【当前好感度:100/100】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南时指尖一颤,差点将玉佩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