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迷了心窍?”
女官小心翼翼道:“奴婢听闻,那江氏容色极出众,性情也温婉……”
“再出众,还能比得过京中的那些世家贵女?”太后摇头,“皇帝不是贪图美色之人。若真是,这些年想送进宫的美人何其多,他早该收用了。”
“怕只怕……是动了真情。”
真情二字,落在帝王身上,不知是不是幸,但一定是劫啊。
***
那夜之后,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南时再见萧执,总是不自觉地先看在他唇上,又飞快移开,尤其是当萧执靠近时,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当时的温度和力道,身体总是先于意识产生细微的颤栗。
这让南时更加恼怒,她开始躲避萧执,连他递来的茶盏,都要等春棠转手才肯接。
之后,南时总担心萧执会突然凑近她,但萧执却安分起来,南时偶尔会看着正经的萧执出神,怀疑那夜的孟浪与失控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偶尔南时感到萧执视线沉甸甸地压过来,抬头看去,却只看见他在垂眸阅卷。
直到三月五日的午后,南时倚在榻上,因孕中气血不足,又有些昏昏欲睡。手中为孩儿缝制的小袜滑落膝上,随之滑落在地,她也没去捡,只阖着眼,眉心因腰背的酸胀而微微蹙着。
一直关注着南时的萧执注意到了,起身走到矮榻边,弯腰捡起了滑落在地的婴儿小袜。
柔软的棉布,针脚细密,上面用淡青色的线绣了一簇小小的兰草。
他将小袜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后才看向南时。
“南时。”他低声唤道,怕南时真睡着了。
南时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但烦躁地翻了个身——她没睡着,只是不想理他。
萧执看着,心里那点忐忑反而定了。他知道她醒着就好。
他单膝跪在榻边的绒毯,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腰间衣衫时,停顿了一下。
“……可是腰疼?朕……学了点手法,或可缓解。”
萧执的手试探性地落下,起初有些生涩,带着试探的意味。
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搭在腹前的手指微微蜷起。她没睁眼,也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萧执心喜,更加卖力地按上穴位,还全神贯注地回想医正所言,生怕用错了力,弄疼了她。
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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