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服,反而只会让她更害怕、更远离。
于是那横冲直撞的sh.e.头渐渐收敛,shi尖不再粗暴地闯入,而是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描摹她的纯.形,轻.yun.那微微颤抖的下唇。
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气都热得烫人,但他已经不再乱来,有了章法。
萧执开始学会在qin吻的间隙短暂退开,让南时喘息,却又在她刚要吸气时再度覆上,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吻.得变得更深,南时的反应也会更大。
渐渐地,萧执已经有点沉醉了,而南时的挣扎也渐渐微弱。眼泪滑落,没入两人的唇齿之间,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萧执尝到了那泪水的滋味,顿了顿,随即wen得更深,想要借此把南时的泪、她的疏离、她所有属于过去的痕迹,全都吞.进气息里。
不知何时,萧执的手掌已松开南时的下巴,转而托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的发丝,手掌发力,半强迫性地靠近。
他的吻也逐渐从chun往上蔓延,轻轻wen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再往下吻去那些不断溢出的泪,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这一次,萧执更有耐心了,甚至还不甚熟练地、本能地诱哄进行诱哄,十分重视南时的反应。
直到南时彻底瘫软在萧执怀中,呼吸破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萧执才缓缓退开。
在昏黄的烛光下,南时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唇瓣蹂躏得红肿湿润。
萧执看着她这副模样,那股暴戾的气早转为占有欲。他低下头,鼻尖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廓。
“恨朕吗?”他的吻落在南时轻颤的眼睑上,轻柔得近乎诡异,“恨朕也罢。”
“南时,记住,这辈子你都逃不掉。生同衾,死同穴,百年之后,是你我同棺同椁。”
【叮——好感度+7】
【当前好感度: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