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
南时指尖微颤,没有回应。
萧执伸手,想碰碰她南时的发梢,但终究还是收了回去,沉默地转身离开了。
***
翌日开始,萧执几乎是隔天来。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他来,并不总是与南时说话。有时只是坐着批阅宫中送来的奏折;有时看看别院这边的闲书。
南时大多时候沉默。
她坐在离他最远的椅子上,或是倚在床边,手中拿着一件未做完的小衣,一针一线地缝着。偶尔胎动明显时,她会停下针线,轻轻抚着腹部,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萧执总会在这时抬眼看她。
有次南时抬眼,恰好撞进他视线里,那眼中翻涌的情绪让她心尖一颤,迅速别开了脸。
“孩子今日动得厉害?”萧执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南时顿了顿,低低“嗯”了一声。
“快七个月了吧。”他说的是孕期。
“嗯。”南时答,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萧执沉默片刻,忽然道:“朕已命太医署最好的产科太医候着,乳母、稳婆也都挑好了。”
他在安排她生产的事。以什么身份?
“陛下费心了。”她的声音干涩,“只是妾……还是想回张家生产。”
“在这里一样能生。”萧执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朕的孩子,自然要在朕的眼皮底下平平安安地出生。”
“这不是你的孩子!”南时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这是张瑾的骨血!陛下,您难道要让他一生下来就背负……”
“他会是朕的孩子。”萧执看着她,一字一句,“从今往后,他只会有一个父亲。”
南时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却强势的帝王,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不仅要她的人,还想要彻底抹去她与张瑾的过往,连这个孩子,他都要夺走。
“你不能……”她声音发颤。
“朕能。”萧执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南时,认清现实。从你踏进这个院子开始,张瑾就已经是过去了。”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南时猛地偏头躲开。
萧执的手停在半空,眸色沉了沉,却终究没有勉强。他收回手,淡淡道:“你好好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他离开后,南时坐在原地,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