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把菱花照。”
“这是写画眉的?”福娘凑得更近了些,仔细看那几行字
“呵手试梅妆……梅花妆?那不是寿阳公主的典故吗?”
“嗯。”
魏逆生接着写道:
“相见未多时,却恨相逢少。”
这句一落,福娘安静了。
没再叽叽喳喳地解说,而是趴在桌案上,两手托腮帮子,一摇一摇。
魏逆生继续写下半阕:
“但愿似花人,岁岁长相好。”
他把笔搁在笔山上,让出位置给她看。
十个字一首小令,上阕写女儿家晨妆的娇态,下阕写人间最朴素的祈愿。
不堆砌典故,不故作惊人语。
福娘盯着最后那句“但愿似花人,岁岁长相好”,半晌没说话。
“你这人......”
福娘终于开口,侧过头,用自己的手将脸颊捧得像团子
“明明说的是花,听着却像在说人。”
“本来就是写给你的。”魏逆生说。
“!!!”
福娘转过头不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你……把你的名字写上。”
“为何要写我的名字?”
“我怕人问这首词的出处,我答不上来。”福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时候人家问典故,问章法,问平仄,我怎么办?
总不能说‘这是我家郎君替我写的’……”
“就说‘这是你家郎君替你写的’,不丢人。”
“张敞为妻画眉,朝堂之上尚且不惧。”魏逆生说
“我为妻填首小词,又怕什么。”
“不要,不要!”福娘拨浪鼓摇头。
魏逆生笑了一声,但还是提笔,在词后落了款:魏逆生。
“你这字真好看。”见他题字,福娘才重新探头过来
“我什么时候能写成这样?”
“你描花就很好了。”
“那不一样。”福娘郑重地把宣纸拿起来,小心地吹干墨迹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把纸折好,裹在帕子里。
“你这样裹着,到那天就皱了。”魏逆生说。
“不会的,我压在枕头底下。”福娘拍拍帕子,将其放进随身的荷包里。
随使是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词?”
魏逆生低头收拾砚台,随口道:“猜的。”
“骗人。”福娘歪了歪脑袋,耳畔那缕碎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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