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可我斗胆问一句......
户部收了这笔银子,打算怎么用?
是堆在库里发霉,还是备着给谁家修园子?“
齐昭眉头一皱:“宋阁老,此话何意?“
“无意。“宋岳眉毛一挑,继续道:
“我只是觉得,银子这东西,得用在刀刃上。
如今甘肃三镇还在党项人手里
辽东年年报警,朝廷到处喊缺钱
好不容易从苏州刮出这么一笔来,总不能户部尽吃吧?”
“宋承平!!”寇元出声呵斥。
而宋岳不理,直接转向魏逆生,笑着拱了拱手,语气热络了三分
“子安,你说是不是?
你是苏州钦差,银子是你一手查出来的。
你说说,这笔银子,该不该先紧着边关用?“
可这句话,乍一听,像是在解救魏逆生。
可实际上,话中皆藏暗语:
【你家老师冯公当年主政时,也没少从户部挪银子给边关
咱们是自家人,你总该向着自己人说话吧?】
一时间,魏逆生站在殿中,目光所及,皆有所图。
清流在等他表态,沈党在等他失言,宋岳等他点头。
三端交汇,皆系于一人之口。
点头则清流得志,失言则沈党操柄,默然则宋岳得利。
一言可兴,一言可戮。
苏州之难,难于案牍账册之间,其祸有形,最多一死。
朝堂之难,难于进退应对之际,其祸无形,生不如死。
.......
魏子今日之势已穷,唯天子之势不可量。
此刻唯一的破局点......
当以君父之威,临一言之决。
于是魏逆生突然抬眸,望向御座之上。
周景帝也察觉到了魏子的眼神。
两人四目相对,眉目传情。
抱歉了,君父。这球,要踢给你了。
来吧,为了银子,君父无惧。
.......
“宋阁老所言极是!!”
魏逆生收起目光,迎上宋岳的目光
“银子只有在用的时候,才是银子。
堆在库里,不过是一堆铜铁。“
听见这话,宋岳笑意正深。
可惜,魏逆生话锋一转,声调未变,语气却沉三分
“下官在苏州数月,于商贾之道偶有所悟,斗胆与众人一言。
苏州商贾,家累千金者不乏其人。
彼辈能积财至此,非独善经营,盖有一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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