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三十年,门下俊彦如林,何以独养出这一只反噬之虫?
卿今对着朕,引经据典,字字自清.....
可卿扪心自问:这一口,咬在卿身上,难道不是卿自己,先露出了破绽?”
寇元伏地,肩头微微发抖。
周景帝深叹一气,却不再看他,只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齐卿之词,句句咬卿,独不涉沈卿一字,亦不涉魏卿一字。
卿以为,齐卿是忘了,还是不敢?”
“臣……不知。”
寇元喉间一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是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臣若说,此局,非齐昭所设,实乃他人所布。
邱衡探馆在先,齐朗升官在先,一环扣一环,皆有人提前落子。”
寇元抬起头,目光赤红
“陛下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