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真正感受到了规则带来的甜头,从而自发地去维护这种秩序。
张明远在新区的治理手腕,已经潜移默化地渗透到了这最底层的市井百态里。
高裕民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处只剩下半摊精品旱黄瓜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晒得黝黑的汉子,正坐在马扎上,美滋滋地数着手里的一沓零钱。
高裕民走上前,伸手拿起一根黄瓜,端详了一下,操着那口有些土气的口音,主动搭起了话:
“老乡,你这黄瓜看着水灵,但个头没那种带刺的长条黄瓜大啊,好卖吗?”
汉子把钱揣进口袋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高裕民这身打扮,笑着解答道:
“老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是本地旱黄瓜。看着皮实、没啥刺,个头也不长。但它肉厚、汁水足,最关键的是耐储运!放上十天半个月都不带糠心的。”
汉子指了指旁边那种细长的刺黄瓜:
“那种刺黄瓜,皮薄娇气,只能当鲜菜卖,放不住。咱们本地人现在种地,都优先种这旱黄瓜。为啥?因为那些加工厂最认这玩意儿,适合腌制、适合做深加工!”
高裕民假装不经意地掂了掂手里的黄瓜:
“这黄瓜,现在地头收什么价?”
“统一价,两毛四一斤!”汉子脱口而出。
高裕民微微眯起眼睛。他故意装出一副走南闯北的老贩子口吻,半是试探半是质问:
“老乡,你这胆子够大的啊。”
“我前阵子来你们这边收菜,那种顶好的长条刺黄瓜,最高价也就给到一毛八!你这旱黄瓜,现在敢直接报两毛四?这价格涨得也太离谱了吧?”
听到这话。
汉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顺势交了底:
“老哥!听你这口音,外地来的吧?你肯定是有大半年没来咱们这儿跑了!”
“现在的水窝子,这菜价一个一天一个样!”
汉子拍了拍面前的水泥台子:
“不是我乱涨价,是我这菜,根本就不愁卖!你嫌贵不要?大把的人排队抢着要!”
他指了指市场后方那片隐约可见的彩钢瓦屋顶:
“你知不知道。现在咱们村里、加上新区周边,大大小小建了七八十家各类农产品加工厂和作坊!”
“腌酸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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