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张明远竖起第二根手指,直击第二个痛点:
“第二条,隐性债务转嫁,把烂摊子甩给地方财政兜底的风险。”
“高省长,BOT模式,绝对不等于政府给资本家兜底!我们在法务层面,把政府和企业的权责边界划成了一道铁闸。”
张明远语气严肃:
“企业的银行借贷、工程物料欠款,全部属于企业自身的经营负债。所有的招商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地方政府绝不承担任何代偿责任!签约前,省里的律所、各家企业的法务,都是逐字逐句核对过这条免责声明的。”
“当然,光写条文防不住扯皮。所以我们做了前置约束!”
他看向办公厅处长周凯和国土副厅长徐振邦,抛出了在2004年堪称极其超前的行政手段:
“每一笔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强制绑定农民工工资专户!这笔钱必须优先划入该账户,由管委会财务人员监督,直接打到建筑工人的个人存折上,绝不允许经过包工头转手分发!”
“不落实工资足额发放,管委会直接卡死下一批土地权益的释放!企业破产,优先清算项目在建资产,优先清偿工人工资!政府绝不为资本家的亏损买单,但必须保证底层老百姓的血汗钱有人管!”
周凯握着签字笔的手顿了一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将“农民工工资专户”这几个字重重圈了起来。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普遍成为社会顽疾的当下,这个基层的年轻主任竟然已经用制度把这个雷给排了。
张明远毫不停歇,继续往下拆解:
“第三条风险,产业空心化,造出一座睡城。”
“这正是我们在土地出让条件里,强行嵌入产业硬性考核门槛的原因!”
张明远双手撑在桌面上,将目光投向秦万里:
“我们不允许开发商只盯着盖商品房赚快钱。凡是参与新区BOT的房企,想拿商住地块,就必须配合管委会完成相应的产业导入指标。没有产业,就没有地皮!”
“我在这里给各位领导举个最直观的例子。”
张明远用接地气的话语,把原本悬浮的资本运作揉碎了摊在桌面上:
“这七家省城来的地产商,本来是看不上泥地里那点农业利润的。但我明确告诉他们,想拿新区政务中心周边的黄金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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