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颓然的叹息。
康敬尧像是一头被抽干了脊梁骨的丧家犬,没有再反驳半个字。他低着头,拖着沉重的脚步,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身后传来黄毛嬉皮笑脸的声音:“这老杂毛一走,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