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报官也未必能拿他们怎么样。可这一回不一样了。”
“乔望年那桩案子,乔雪梅是主使。虽然她藏得深,可只要把人抓到了,崔千户那边总能有法子撬开她的嘴。”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语气淡淡的:“我得先见她一面。”
青荷有些不解:“夫人要亲自去见她?”
她抬眸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她费了这么大心思给我下套,我若连面都不露,岂不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就算乔雪梅,真的重生了又如何?
心存不轨之人,哪怕重生一百次,终究也得不到好下场。
她非要见一见这个好堂妹,还有什么法子使出来。
青荷听了这话,便不再多问了。
她伺候乔晚棠这些年,心里清楚得很,夫人做事向来有分寸。
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该忍的时候也绝不冲动。
次日。
乔晚棠带着青荷去了客栈。
客栈的掌柜是个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听见有人进来,迷迷糊糊抬起头来,见是个生面孔,便懒洋洋地问了一句:“住店还是打尖?”
乔晚棠没有答话,只从袖中取出一块银子搁在柜台上。
掌柜的见了银子,眼睛一亮,顿时清醒了大半。
乔晚棠这才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后院那间屋子,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