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命妇举杯为皇后贺寿,一声声“娘娘千秋”此起彼伏,殿内一片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
华绮云就坐在上首。
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洒金宫装,鬓边簪着一朵缠丝金花,衬得她面若桃花,笑容艳丽。
这些日子,因她哥哥又在边疆立了大功,她才得以从冷宫出来,重获圣宠。
她觉得自己的遭遇,多半与乔晚棠脱不了干系,所以心里恨极了她!
她一手端着酒盏,目光却若有若无地一直落在乔晚棠身上,眼底浮着看不透的冷意。
乔晚棠安坐在席位上,偶尔与身旁的命妇说几句客套话,余光却也留意着华妃那边的动静。
宴席进行到一半,歌舞正热闹,乐声喧天,众人的目光都被殿中的舞姬吸引了过去。
华妃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手里提着银壶,借着巡行布酒的机会,从主位那边一路穿行过来,挨桌替命妇们斟酒。
走到乔晚棠桌边时,侍女微微屈膝,笑容殷勤地替乔晚棠斟满酒杯。
俯身时宽大的袖口垂下,遮住了她手上的动作。
就在那一瞬间,她指尖捏着一枚赤金镶珠的耳坠,轻巧地滑进了乔晚棠霞帔礼服的褶皱缝隙里。
动作极快,借着乐声和裙摆的遮掩,没有惊动任何人。
侍女斟完酒,朝乔晚棠点了点头,便提着银壶转身继续往下走了。
乔晚棠低头看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眼,神色从容。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华妃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畔,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凝。
她放下酒盏,左右看了看,又仔细摸了一遍左右耳垂,随即发出一声惊惶的低呼:“哎呀!”
她这一声惊呼,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皇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问道:“华妹妹怎么了?”
顾淑筠心里明白,定是华绮云又要惹是生非。
如果是来对付乔晚棠,那她到想看个乐子。
华绮云眉头紧蹙,伸手在耳边又摸了一遍,脸色变得焦急起来:“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方才佩戴的一对赤金镶珠耳坠,少了一只!那是皇上赏给臣妾的,臣妾素日里都舍不得戴,今日娘娘千秋才特意取出来配衣裳的。如今竟少了一只,这可怎么得了!”
皇后的脸色微沉,后宫之物失窃,这可不是小事。她放下手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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