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压也压不下去。
三日后午时,乔望年找了个由头跟赵掌柜告了半天假,说是身子不太舒服想歇一歇。
赵掌柜没多想就准了。
他出了桂花楼,一路往城西走去。
城西小石桥下头果然有个茶摊。
支着几张破旧的桌椅,摊主是个老头儿,正坐在炉子旁边打瞌睡。
桥下水流得慢,泛着些浑浊的绿意,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河泥的腥气。
乔望年在茶摊旁站了一会儿,四下张望了一圈,没看见乔雪梅的影子。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等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望年。”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裹着灰布斗篷的身影从桥墩后头闪了出来。
那人把兜帽掀开一半,露出一张消瘦了不少的。
正是堂姐乔雪梅。
她的气色比从前差了许多,眼眶底下泛着青黑。
乔望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只低低地叫了一声,“雪梅姐。”
乔雪梅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才走近几步。
压低声音道:“望年,你在谢府过得怎么样?大姐对你好不好?”
乔望年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了一句,“雪梅姐,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大姐的人一直在找你。”
乔雪梅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我这事儿说来话长。今日叫你来,不是跟你说我的事。”
“我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