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阿月,你姐姐的事,让她自己来。”阿月撅了撅嘴,但没再说什么。
那年秋天,苏暮雨把阿北叫到面前。阿北站在那儿,有点紧张。苏暮雨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你对念念,是真心的?”阿北点头,“是。”苏暮雨又问,“你能护她一辈子?”阿北看着他,“能。”苏暮雨没再问。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阿北。是一块小牌子,上面刻着一个字——“念”。是苏念出生那年他刻的,一直揣在怀里。阿北接过来,看着那个字,抬起头。苏暮雨说,“给你了。”阿北握紧那块牌子,跪下去,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