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寺每日设粥棚三处,施粥济民,回馈京师百姓多年爱戴,也感谢黎施主的慷慨赠粮!粮尽为止,绝不食言!”
住持说完,朝黎笙的方向郑重合掌,微微鞠躬。
围观的百姓原本还在咬牙切齿,可当“施粥济民”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们都愣住了。
众人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开,开仓施粥?”
“他们要开仓施粥?!”
“……真的假的?明日就有粥?”
“真的!!住持说的还有假的!我就说大相国寺就是帝国的国寺!!”那人激动地上前一步,“日后谁敢说相国寺一句不好,我和谁没完!”
激动喧闹的话像是石子投进水面,一圈一圈地漾开。
那些百姓的好话越来越多,一句接一句,像是方才那些骂声从未存在过。
可是黎笙没有感到一点高兴。
她站在马车前,隔着几步远的日光,望向台阶上那道低垂着眉眼的身影。
她搭好了台子,铺好了台阶,只等着他一个人走上去。
她只是想要他一个人站上那座高台。
可他把所有好名声都让给了相国寺?让给了住持?
她看了他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罢了,既然是他的选择,那她,尊重他的选择……
黎笙朝住持回了一礼,便转身上了马车。
玄澈站在台阶上,合在一起的双手指尖蜷了蜷,他抬眼,望向那道缓缓远去的马车背影,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