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义笑了下。
“那你不怕伤着人?”
“怕啊。”赵守一正色道,“所以收着力。刚才那一击,要是全开,李铁山现在就得抬出去。雷法不是杀人技,是震慑。让人知道,什么叫‘不可犯’。”
孙孝义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水影,点点头。
“我也想试试。”他说。
“哪样?”
“打出属于自己的那一道雷。”
赵守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啊。到时候我站边上给你鼓掌。”
两人相视一笑。
不远处,几个弟子看见这一幕,原本低落的情绪似乎也被点燃了。刚才还在叹“非我辈可及”的人,也开始比划手印,嘴里小声念咒。有人甚至掏出雷纹纸,蹲在地上画起了符基。
孙孝义喝完水,把碗还回去,站起身。
阳光正好,照在演武坪上,青石泛着微光。旗子还在飘,风里带着草木和汗水的味道。他站在原地,没急着走,也没急着练。
他知道,接下来的比试不会轻松。
但他也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笔还在手上,他就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