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持续了几息,慢慢熄灭。
屋里恢复平静。
地上只剩下一撮黑灰,风吹过,散了。
他坐在床上,大汗淋漓,可心里前所未有的稳。
他摸了摸符纸,温度正常。
然后躺下,重新闭眼。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天亮时,阳光照进窗棂,落在他脸上。
他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脖子。
符还在。
暖的。
他坐起来,拿起枕边的朱砂笔,又抽出一张新符纸。
手,还是有点抖。
但他没停。
一笔落下。
这次,竖划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