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肩膀上。
明显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长门看着那尊正在崩解的石巨人，像是在评估它的剩余价值。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正在结束的事情。
正当长门要有所动作时，他陡然转头。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半空中那枚巨大的圆球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就见巨大圆球所在的位置，一道空间裂隙无声中出现了。那道裂隙先是一道细线，然后向两侧张开，像是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裂隙的边缘是扭曲的光线，中间是一片漆黑的空洞，有一只手从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很老，皮肤松弛，手指细长，从裂隙中伸出来，按在了圆球的表面上。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声音。
“孩子。”
声音很轻，很温和。
“我们不该是敌人的。”
话落，巨大圆球的引力陡然消失了。
那些原本还在维持着圆球结构的引力在一瞬间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
圆球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往外推。碎石从圆球的表面脱落，一块接一块，像是一只正在被拆解的手。
长门看着那道空间裂隙，看着那只按在圆球上的手，沉默了片刻。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认真了一些。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六道仙人。”
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裂隙的另一端没有回答。但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依然温和，依然平静。
“孩子，你拥有一双很好的眼睛。”
那声音顿了顿。
“但你不该和那个人站在一起。”
长门站在那里，看着那道裂隙，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目光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裂隙中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圆球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碎石正在加速脱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中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