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晃了一下，一只手捂住了眼眶，手指按在眼皮上，指尖用力。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面色变得苍白，面露痛苦之色。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在剧烈起伏。
再看对面，那人则是面露诧异之色。
他看着宇智波鼬，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样的瞳力，当真少见。”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尤其是你这样的杂血身上，竟然能开启这样的眼睛，已经很不错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能够承载我一部分力量，这很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
宇智波鼬的心不住地往下沉。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动用了月读。
那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特有的瞳术，能够将对方拉入月读空间，控制对方的感官和时间。在那个空间里，一切都由他主宰。
但他失败了。
他的月读打在对方的身上，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深不见底的井里，没有溅起任何水花。对方的精神没有任何波动，意识没有任何动摇，像是一堵墙，一堵看不见的墙。
不只是失败，他还遭受到了瞳力的反冲。
那股反冲的力量很猛，从他的眼睛里传进来，冲到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根针在他的脑髓里搅动。他的眼睛在疼，他的头在疼，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疼。
他此刻十分痛苦。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胸口鼓得很高，然后慢慢吐了出来。他强忍着痛苦，把那只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他没有犹豫，抬起另一只手，单手结了一个印。手指在身前翻动了一下，动作很快，快到了极致。
下一刻，他张开嘴吐出一片赤焰。
那团火焰在空气中膨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烈焰朝那人飞了过去，速度很快，带着灼热的气浪。
而宇智波鼬的身影也同时消失了。
他从原地消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不留痕迹。只有几片落叶从他的脚下飘起来，在空中翻飞了几下，然后落在地上。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涌来的火海，似乎没有什么动作。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火海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热。
然后他开口了。
“没用的，这种低等的力量，对我是无效的。”
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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