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来这鬼地方,给陈柔种地,她自己在家都种的少。
“啊啊啊啊……到底啥意思,贱人,贱人!”陈小花压低着嗓子大骂着陈柔和沈卓,这会儿她都有些糊涂了,这沈卓到底是啥意思?说什么让她少干些活儿,结果这么大一块地都给了她。
李牧观察着陈小花的表情,知道她这是发怒了,心底畅快的不得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卓,够狠!”
沈卓没有理会李牧的话,继续开始干活。
傍晚时分,陈小花终于回了村,可是胳膊却抬不起来了。
今儿一趟,什么都没捞到不说,还赔了自己这一双胳膊和腰。
回到家,还未休息,陈二狗就迎了上来。
“花丫头,打听清楚没?啥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