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如流的解释口吻,似乎也不像临时编的。
她点点头,也没在这名字上继续纠缠,又随口问起了旁的:“那你祖籍何处?家中还有几口人?”
谢晏尘依旧对答如流,像是这些答案早就备好了似的:“祖籍安淮凤留,一直到我父亲这一辈,也算得上颇有家资,只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父亲为人好色懦弱,膝下的子嗣众多,我在其中并不受宠,年幼时一直被养在外面。”
“等到我及冠之后,只得了几亩薄田和几间铺子,便被打发出来自立门户了。”
宋晞听着,心里那根好奇的弦又拨了一下:“那你母亲呢?有没有什么亲近的兄弟姐妹?”
谢晏尘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很短,短到几乎不会被察觉。
但宋晞捕捉到了他眼底掠过的那一丝极淡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