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她这番话说的坦荡,带着一种直面自己短处的坦然:“所以,对水路运输到底该怎么走、沿途要在哪里补给、需要什么手续和关系,我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了解。”
“因此,这‘万里鲜’的册子目前只有半本。”
“关于夏季运输的预案,只能等我先去把水路的门道摸清楚了,才能把它补全。”
她说完这些,没有急着表功,也没有为“半本册子”而不好意思。
只是安静地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萧景行从她开始讲第一步起,就一直在沉默专注地听着。
当宋晞说完最后一段话,他伸出手,将那本“万里鲜”的册子轻轻拿起。
像一个老兵在检验一件武器般,郑重地翻看了几页重点内容。
然后,他合上册子,抬起头,目光落在宋晞那张因说了一大段话而微微泛红疲惫的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沉,却也更稳:“宋掌柜,切不可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