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实则一直盯着周彦邦,巴不得抓点把柄往上递折子。
他心里的急切像被泼了一瓢凉水,滋啦一声冒起一缕白烟,火气灭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刘员外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他实在是眼馋宋晞手里的生意。
而且,那宋晞好似也长得越发水灵了,瞅着越发和他胃口。
刘婉儿瞧见自己亲爹如此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轻蔑。
她又懒洋洋地说道:“如今晋王的尸骨还没找到,知府大人和县令他们正准备去南疆边境剿灭些山匪交差。”
“这要做什么事,至少也得等他们知府大人回来了再说。”
刘婉儿看着他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重新端起那杯凉茶,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水面,像是在拨弄一件自己并不急着喝的东西。
“行了,您先回去吧。”
她的语气恢复了那副散漫的调子,“等知府大人去南疆剿完匪回来,这事我就替您办了。”
她顿了顿,像是怕她爹三天两头又跑来问,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含糊其辞的确切:“就这半月内的事。”
刘员外听到“半月”这个期限,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站起身,脸上重新浮起那副满意中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好,好,半个月就半个月。”
他像是怕女儿反悔似的,没有再追问细节,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手都已经搭上门框了。
“对了。”
刘婉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忽然起了什么。
虽然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让刘员外搭在门框上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姓江的绣娘呢?”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漫不经心的好奇,“死了没?”
刘员外的身形僵了一下。
那个停顿极短,短到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
但刘婉儿看见了。
她看见她爹的肩膀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刻意的无所谓:“……应该是死了吧。”
“应该?”
刘婉儿脸上的懒散一顿,微微收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