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的异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有着差异，尽管气势依旧恢弘，但是在这份宏大之中，却似乎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以往响亮的洪钟大吕，在此时也变得低沉，就像佛门高僧眼见终生疾苦，有种而发的悲悯。
“这又是什么情况？”眯眯眼不解问道。
虽然隔着一动高楼，但是异象的存在，不是只能通过肉眼去看，在这分气韵的晕染下，心中同样有清晰的景象出现，只是这异象过于独特。
“这篇赋绝对是千古名篇，作者绝对可以留名青史，只是这异象……”眯眯眼低声自语。
他是真的读书领悟到了一些东西，相对来说感受更加清楚，但就因为这份清楚，所以他不理解。
名篇现世，儒道有感，天地庆贺，本该是大喜事，但是为什么如此沉重？
眯眯眼不懂，按捺住心中复杂的情绪，看向一切的核心。
沈砚！
而就在此时，高明深吸一口气，沉沉开口。
“我懂了。”
这句话有些突兀，楼中的众人都没明白过来。
“你真的懂？而不只是理解了百姓的重要性？”沈砚问道。
尽管现在对抗的重心已经偏转，高明不再占据主要位置，但是沈砚还是分出了一些精力恢复，如果高明真的懂了，是一件好事。
“的确懂了，不是因为这文章，也不是因为天地认可之后，我被异象影响，而是我明白了阁下的用心。”高明沉声开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阁下的眼光，雄心，决心，是高明生平仅见。”
话音未落，高明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看了过来。
“先前是我太过自傲，现在深知自己的浅薄，输的不冤，如今唯有一愿。”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洪州府，洪县知县，沈砚。”沈砚道。
有点藏着掖着，毕竟道主身份算是一张底牌，得看那老者适合反应，在关键时刻使用。
但洪县知县这个官职出来，众人都是一愣。
因为不清楚洪县在何地，同时知县一职也太小了。
虽然是朝廷授予的正式官职，但在座众人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州府里的官员，区区知县，还真看不上眼，但是沈砚这个知县，却明显不同。
修为高深，思想经得住辩论和考验，而且文采斐然，不能一概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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