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清她的真面目呢。”
碧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信重新放回了花架后面。
永乐宫里，柳寒烟正在向沈清漪汇报。
“贵妃娘娘，信嫔妾已经藏在凤仪宫偏殿的花架后面了。”
“做得好。”沈清漪满意地点头：“没有人发现吧？”
“没有。”柳寒烟忙说道，“皇后去御花园了，凤仪宫人少，没有人看到嫔妾。”
“好。”沈清漪站起身，“本宫这就去找皇上。”
柳寒烟犹豫了一下：“贵妃娘娘，万一皇上不信呢？”
“信不信，由不得他。”沈清漪冷笑，“信是在凤仪宫搜出来的，皇后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她打发走柳寒烟，换了身衣裳，重新梳妆，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这才带着锦瑟出了门。
太极殿里，凤玄澈正在批折子。
“陛下，贵妃娘娘求见。”王德顺进来禀报。
凤玄澈皱眉。
沈清漪最近才安分了不少，怎么又来找他了？
“宣。”
沈清漪进来，行了个礼，眼眶微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皇上，臣妾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凤玄澈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道：“说。”
“臣妾……臣妾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皇后娘娘跟外男有来往。”沈清漪压低声音，“臣妾本来不信，但今天有人告诉臣妾，凤仪宫里有证据。”
凤玄澈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什么证据？”
“一封信。”沈清漪极力压下想要上翘的嘴角，道，“据说是皇后娘娘写给一个外男的。臣妾不敢擅自搜查，特来禀报皇上。”
凤玄澈盯着她看了很久。
沈清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撑着。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凤仪宫搜查。若是没有，臣妾甘愿受罚。”
凤玄澈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明明生得俊美无俦，但那笑容却无端让沈清漪心里一颤。
“好。”凤玄澈站起身，“朕亲自去搜。”
沈清漪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只是行了一礼：“皇上英明。”
凤玄澈没再理会沈清漪，大步走出太极殿，王德顺小跑着跟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
“陛下，您不会真信贵妃的话吧？”
凤玄澈没有回答，大步流星地往凤仪宫走去。
问他信不信？
他一个字都不信，但他还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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