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者经脉,拔升内力,让人勉强达到心法入门门槛,只是……丹中蕴有千年冰蟾剧毒,服下之后便如万刃割骨,能扛过来的人万中无一。”
沈寒踪死死盯着那枚幽蓝莹润的丹药,眼珠飞速转动,片刻之后,脸上忽然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慕容砚看着他的笑容,心头瞬间涌起浓烈的不祥预感,浑身汗毛倒竖。
沈寒踪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寒意:“看来,这试药的忙,得你来帮我。”
“高人……这话何意?”慕容砚声音微微发颤,已然猜到几分,却仍抱有一丝侥幸。
沈寒踪指尖用力,将玄心丹掰成两半,捏着其中半枚丹药,缓步朝着慕容砚逼近:“本来你帮我译出全部心法,便该领死,眼下不过是换种死法。你先替我试药,你若能扛过剧毒不死,我自然便能放心服用。”
“你要拿我试毒?!”慕容砚瞳孔骤缩,满心惊骇,拼命挣扎起来。
“不错。”
沈寒踪语气淡漠,不待慕容砚再多挣扎,他已然强行掰开慕容砚的牙关,将半枚玄心丹径直塞入他喉中,指尖随手一点,丹药便顺着喉咙,径直坠入腹内。
下一瞬,撕心裂肺的剧痛,毫无征兆地降临。
丹药入喉腹,刹那间便化为一道幽蓝冰火,带着侵骨寒气与滔天剧痛,直冲丹田。
那并非单纯的寒冷,而是冰焰焚心、万刃穿脉的极致折磨。骨髓之中,仿佛有无尽冰刃疯狂疯长,一寸寸割裂经脉,刮碎周身血肉。
慕容砚浑身瞬间僵住,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白之色,表层还覆上了一层薄薄寒霜,痛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神智几欲癫狂。
饶是沈寒踪素来心狠手辣,见这等惨烈至极的状况,也不由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药性会如此猛烈。
他很快回过神,生怕慕容砚的痛喊声引来外人,当即出手,快速点了慕容砚的哑穴,随后像拖死狗一般,将浑身抽搐、动弹不得的他拖进偏房,关门落锁,将他彻底丢在黑暗之中。
慕容砚被粗绳紧紧捆缚,周身大穴被封,半点都动弹不得,想要嘶吼痛呼,却被哑穴死死锁死,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无边的黑暗里,默默承受着寒毒蚀骨的炼狱之苦。
剧痛如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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