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拼死逃了出来。我本不愿再来叨扰你,可我走投无路,万般无奈,只能投奔你这里。”
说罢,她伏在桌边,失声痛哭。
吴彪听罢,怒从心起,拍案喝道:“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再敢动你分毫!”
虞文纨心中一暖,稍稍安定。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一阵嚣张喝骂。
叶晨与吴彪迈步出门,只见一名打扮妖艳、眉眼刻薄的女子,领着五名精壮汉子,气势汹汹闯入院中。
不等二人开口,那女子便抬着下巴,盛气凌人:“你们两个,可曾看见一中年妇人逃进来?”目光之中,满是轻蔑与挑衅。
吴彪毫不避讳:“看见了,人就在我这里。你们想怎样?”
妖艳女子眉梢一挑,冷声道:“把那贱人交出来!这是我阎家家事,与你们两个外人无关。”
吴彪冷笑:“我若是不交呢?”
女子眼中寒光乍现:“那就休怪姑奶奶不客气!上!”
一声令下,五名壮汉齐齐扑上。
当先一人刚近吴彪身前,只觉眼前一花,一只大手已然扣住他头颅。吴彪臂力一振,随手一甩,那汉子如同断线纸鸢,横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余下四人转而围攻叶晨。
叶晨立于原地,岿然不动。待四人将他团团围住、拳脚齐至之时,他周身微微一震,内力暗吐。四人只觉一股巨力迎面撞来,身形骤然后抛,尽数瘫倒在地,**不止。
那妖艳女子见状,面如死灰,见势不妙,拔腿便跑。
屋中一直观望的虞文纨,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她万万不曾想到,当年那个莽撞粗憨之人,如今竟有如此本领。她望着吴彪,心中感激不尽,目光柔婉,情意暗生。
可迎上的,却是吴彪一双冷淡漠然的眼眸——那是岁月刻下的伤痕,早已无法轻易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