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财神同志的手段,岂是你我能看透的。”严彪紧了紧腰带,眼神依然死死盯着砖窑入口的方向,“只要他说今晚交货,就算天塌下来,那批货也会按时落在这儿。让同志们把绳子和扁担准备好,一点声音都别弄出来。”
午夜十二点整。
并没有汽车的马达声,也没有大队人马的马蹄声。
一个穿着纯黑色风呢大衣的身影,就像是从月光投下的阴影中凭空剥离出来一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废砖窑最高的一个黏土堆上。
严彪心头一凛,立刻打了个手势,带着两名警卫员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林烨。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的,老规矩。”
林烨没有寒暄,他看了一眼砖窑下方那片足有半个操场大小、被残破防水布遮挡住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