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推向了武藤信义的方向。
“武藤将军。您这份协定,在我看来,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在场的中国商人,就连旁边站岗的日本宪兵都愣住了。
什么叫保守?抢走八成家产难道还不够狠吗?
武藤信义那双死鱼眼微微眯起,盯着林烨。他看过林烨的卷宗,知道这个人是在及川案和六国饭店屠杀案中唯一全身而退的中国买办。
“哦?林桑有何高见?”武藤并没有立刻开枪。
“我是个生意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大日本帝国已经在华北实行了绝对的战时经济管制,那就不应该存在什么百分之二十的私产和分红。”
林烨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回荡在大厅上方,“这是我名下所有的天津与塘沽的航运码头地契,这是所有地下钱庄的存单和现货黄金。我不保留任何股份,全部无条件、百分之百地献给关东军后勤本部。
并且,鄙人愿意作为特高课的平民办事员,不要一分钱薪水,继续替将军您打理这些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