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屋,是因为我那几天恰好在外地替皇军办一桩大买卖,他们不放心我屋里的防卫,特意派宪兵来看看有没有贼。”
林烨走到易中海面前,虽然体型并不魁梧,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压迫感,瞬间让易中海呼吸一滞。
“至于秦家妹子。胡子既然敢要我一万块大洋,拿不到钱之前,自然会把人好吃好喝地供着。钱嘛,我林某人多的是。”林烨拍了拍易中海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我就算再落魄,在东交民巷也是有公馆的。这四合院里的破砖烂瓦,你们要是看上了,大可凭本事来拿。不过,拿之前最好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别跟前院那条被我宰了的野狗一样,把命搭进去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起了大半年前,林烨刚回院子时那种杀伐果断的狠辣。
林烨没再理会这个外宽内忌的伪君子,径直走向后院。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和这些底层禽兽斗智斗勇,简直就是浪费脑细胞。
推开后院正房的门,屋里冷得像个冰窖,连炉子里的火都早就熄灭了。很显然,那几天宪兵搜屋后,原本拿了他钱负责每天来生火的阎埠贵,也见风使舵地躲了清闲。
林烨不在意这些。
他在黑暗中摸出火柴,点燃了桌上的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将他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随后,他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
桌面正中央,也就是煤油灯底座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极其普通的铜钱。
一枚印着“光绪元宝”的铜板。
问题是,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傍晚,他的门窗都是从外面锁死的。而且就算是宪兵搜捕的那天,这枚铜钱也绝对没有出现过。
更重要的是。
在这枚铜板的背面,压着一根折断的、尚未燃尽的红色火柴棍。火柴头指向了正南方向。
这是军统北平潜伏站,最高级别的遇险紧急强制联络暗号!
铜钱代表“钱(潜)龙在渊”,折断的火柴代表“火烧眉毛、十万火急”,往南指,代表今夜子时,城南天桥底下的死信箱见!
“有意思。”
林烨没有去碰那枚铜钱,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中闪烁着如狼一般锐利的光芒。
这代表着有人突破了他院子的防线,准确地找到了他的房间,并且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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