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多久就把美汉企业的股价从几块钱炒到几十块,弄出了香江股市的一个大泡沫。
这块肥肉,主动送到了嘴边。
林轩举起手里的杯子。
“陈主席的消息,一定很值钱。”林轩杯底碰了一下陈松青手里的酒杯,“这杯我敬你。”
陈松青举起酒杯一口喝干。
十分钟后,林轩带着老何离开宴会厅。
电梯门关上,挡住了外面的声音。
“林总,他什么意思?”老何忍不住开口,“平白无故送个赚钱的消息给我们?”
“他在下诱饵。”林轩看着电梯门。
“他查过佳艺的底,知道我手里压着现金流,想让我入局,只要我买了这只股票,赚了钱,就会觉得陈松青是财神爷,以后佳宁系要搞什么大动作,佳艺的新闻台就是他免费的吹鼓手。”
“那我们买不买?”老何问。
“买。”林轩转头,“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拿?”
“明天早上九点开市。”林轩说,“告诉李长福,四亿资金,开盘直接扫货,不用掩饰,有多少吃多少。”
老何愣了一下:“全砸进去?”
“对。”林轩走出电梯,大步走向一楼的旋转门。
“他想让我替他背书,我就直接咬断他的喉咙,我倒要看看他准备拿多少钱来抬高股价,填不填得满我的胃口!”
半岛酒店顶层。
陈松青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平治轿车汇入车流。
助理走上前,低声问:“主席,那个林轩油盐不进,真会买美汉企业的股票?”
“他会买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拒绝白捡的钞票,只要他尝到了甜头,那个什么电视帝国,迟早要跟着我的指挥棒转。”
陈松青吐出一口青烟,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