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台,连同技工的储物柜,全都被搬空了。
“见鬼了…”
“十几台机器,几十吨重,一晚上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霍建宁脸色难看。
中环,华人行顶层。
韦理妥协签字,董事会全票通过。
只要今天推平了那家厂子,这块地皮就能变成长实的高档住宅区。
桌上的电话响了,李嘉成接起话筒。
“李生,出事了。”听筒里传来霍建宁的声音,“精密厂空了。”
“空了?什么意思?”
“所有的德国机床、核心模具,连同厂里的三十多个熟练工,全被连夜弄走了。”
李嘉成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不可能。”李嘉成说,“十几台重型机床,走陆路过不去。”
“李生,他们没走陆路。”霍建宁说。
“黄埔码头的保安刚交代,昨晚半夜,维港码头开进了五艘大马力沙船,把机器装船走水路运走了。”
李嘉成没想到林轩会直接走水路把东西全拉走。
“好一招暗度陈仓!”
深水湾别墅。
花姐敲开书房门:“林先生,老何安排的车到了,钟老先生他们进院子了。”
“知道了,我下去接。”
林轩走下楼。
一楼客厅里壁炉开着。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丰田保姆车。
司机拉开车门。
钟福全拄着拐杖第一个下车,身上穿着中山装。
钟父提着两个保温桶,钟母背着一个包跟在后面。
最后下车的是弟弟钟建华,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看着面前的别墅有些拘束。
林轩走出大门迎上去。
“爷爷,叔叔,阿姨,小弟。”
林轩顺手接过了钟父手里的保温桶。
“阿轩,你怎么自己出来拿,让佣人来就行。”钟父在门垫上蹭了蹭鞋底,怕踩脏地板。
“在家里我闲着也是闲着。”林轩提着桶,“外面风大,先进屋。”
一行人走进玄关,玛丽拿了几双棉拖鞋过来。
“阿姨,这桶里装的什么,闻着挺香。”林轩问。
“这是我熬了四个钟头的猪脚姜,放了陈醋和土鸡蛋,给阿红下奶用的。”钟母说。
“行,中午我多吃两块。”林轩把桶递给花姐,带着钟家人上二楼。
钟初红靠在床头,穿着纯棉家居服,看到家里人进来,非常高兴。
钟母过去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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