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压反胃,陈医生说这几天要多补充维他命。”
钟初红拿牙签戳了一块放进嘴里。
“花姐,你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花姐点点头,退回了厨房。
电视里韦琦姗高音收尾,鞠躬谢幕。
全场掌声雷动,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曾江走上台调整了一下呼吸。
“各位,接下来的这位歌手,你们应该很熟悉。”
“有请,邝美云。”
舞台灯光变成了清冷的蓝色调。
邝美云穿着黑色男款西装,踩着平底皮鞋走了出来。
舞台上冷光打在邝美云身上。
音乐前奏流淌,带着哀伤。
邝美云举起麦克风闭上眼睛。
“留低交带,半段情话,即使悲秋不退下......”
《容易受伤的女人》旋律在旺角大球场上空回荡。
邝美云的声音带着伤感。
外表越是坚强,唱这种苦情歌就越能抓人。
深水埗唐楼里。
陈师奶坐在漏水的客厅里,端着一碗凉掉的糖水看电视。
听到这首歌,陈师奶老脸通红,浑身不自在。
陈师奶想起过年前,自己堵在邝炳家门口催债,对邝美云冷嘲热讽,骂他们一家穷鬼。
如今人家在几万人面前唱歌,住上了大屋成了大明星。
自己还在挤这破唐楼,连买肉都要算计几毛钱。
隔壁的张大妈走过来敲门探进头来。
“哎哟,陈师奶,电视上那个不是以前住你隔壁的阿云吗?”
“你当初还看不起人家,现在人家拔根汗毛都比你腰粗。”
陈师奶没好气地白了张大妈一眼。
“关你什么事?看你的电视去!”
说完陈师奶把门关上,叹了口气。
“真是瞎了眼了,财神爷在旁边都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