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那么年轻,真的做好当爸爸的准备了吗?
“红姐?红姑你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白?”
小玉伸手在钟初红眼前晃了晃。
钟初红回过神。
“没事,可能是昨天吹了海风,有点受凉了。”
“你去跟黄导说一声,我休息十分钟就过去补镜头。”
下午的拍摄,钟初红完全不在状态。
走位频频出错,台词也念得磕磕巴巴。
黄泰来气得把喇叭摔在沙滩上,指着钟初红骂。
“阿红!你今天到底怎么搞的?魂丢啦?”
“就这么几个镜头,NG了八次!胶片不要钱啊!”
钟初红低着头,一声不吭。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两个月没来例假,根本没心思演戏。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当天的拍摄总算结束了。
钟初红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连晚饭都没吃,直接倒在床上。
不行,不能自己吓自己。
也许只是最近拍戏太累,内分泌失调了呢?
明天必须回港岛一趟,找个医生查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南丫岛的海面上还飘着一层薄雾。
剧组的人还在吃早餐,钟初红已经穿戴整齐,敲开了黄泰来房间的门。
黄泰来穿着大裤衩,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白沫。
“红姑?这么早什么事啊?”
钟初红捂着半边脸,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黄导,我牙痛得受不了了,半边脸都肿了。”
“我想请半天假,回港岛找个牙医看看,下午一定赶回来。”
黄泰来盯着她看了几秒,吐掉嘴里的沫子。
“行吧行吧,你昨天状态就不好,赶紧去看。”
“下午三点有一场重头戏,你必须赶回来,场地我都租好了,按小时算钱的。”
钟初红连连点头,道了谢就匆匆往码头走。
坐上开往中环的早班渡轮。
海浪颠簸,渡轮摇摇晃晃。
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又来了。
钟初红冲进渡轮的洗手间,抱着马桶干呕了半天。
漱完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青,嘴唇白得没一点颜色。
到了中环码头,钟初红没叫佳艺公司的专车。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九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