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发要饭的?我这身官服就值三十文!扣车!人带走!”
整个放映厅瞬间笑翻。
“丢!这也行!”
“神他妈传呼蛙!我昨天刚买的传呼机也是没信号!”
一个屋邨青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纸筒一歪,爆米花洒了前面大叔一头。
大叔根本顾不上生气,抓起头上的爆米花塞进嘴里,跟着一起狂笑。
“扑街!这差佬拿钱翻白眼的样子,跟我楼下抄牌的那个一模一样!”
电影继续。
伴随着一阵欢快的唢呐声,蓝结英饰演的“母夜叉”登场。
她穿着大红袄,脸上点着一颗硕大的黑痣,扭着腰肢在街头卖弄风骚。
“周大官人,你看奴家这身段,配不配得上你?”她捏着嗓子喊。
镜头一转。
周星星饰演的恶少周通,瞪大眼睛倒退两步,双手捂胸。
“呕!”
周星星对着木桶一阵狂呕。
“扑哧!”
前排一个喝汽水的学生直接喷了出来。
大虾的老婆瞪大眼睛,指着屏幕上那个丑陋的女人。
“这……这是那个演《开心鬼》的蓝结英?怎么搞成这样!”
大虾已经笑得直拍大腿。
整个放映厅陷入了疯狂。
九十分钟的电影,全场爆笑超过五十次。
没有人去管古代为什么会有健康证。
他们平时在街头被交警查车,在工厂被老板剥削,憋了一肚子的火。
现在看到银幕上的大侠和官差也跟他们一样为了几块钱骂街,那种荒诞的反差感,变成了最纯粹的快乐。
周星星那种骨子里的市井、贪婪和贱兮兮的表情,加上完全不讲逻辑的荒诞笑料,成了全场观众的宣泄口。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
满地的爆米花,还有一张张笑到抽筋、眼泪花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