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了,谢学长这个头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研究了好久,真的看不出。”
因为沈溪清的关系,方秦秋和谢时聿、周屿白变得熟悉起来。方便有事及时告知,互相加了微信。
沈溪清视线落在谢时聿头像上,点开放大。
上个月好像还是一片黑来着,这次变成了一团……纸?
没错,的确可以用一团来形容。
沈溪清一开始也没认出,手机拿近仔细瞧了好一会。
“好像……是一个折纸……?”
方秦秋:“???”
方秦秋也凑近看了。
然而,就算沈溪清给出了方向,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三百六十度无论怎么都看,都不觉得这团玩意儿可以和具有艺术性、观赏性的折纸扯上关系。
“谢学长自己折的?他脑子那么聪明,居然手残成这样?”方秦秋震惊了。
主要这东西丑成这样,应该没人会发到网上让网友批判。谢学长的审美应该也不至于独特成这样,在成千上万的照片里偏偏选中如此惨绝人寰的折纸照片。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是谢学长自己折的。不知道出于一个怎样的心理,不但把它拍下来了,还做成微信头像展示。
沈溪清:“……”
身边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半天不吭声,方秦秋目光从照片挪开,转向沈溪清。
沈溪清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复杂来形容,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方秦秋隐隐猜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千万别告诉我,这是你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