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家他总喜欢提你,都是些夸你、让我向你学习的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方秦秋撇了撇嘴,“你觉得他不怎么发脾气,那是因为他发脾气,喜欢把学生拎到人少的地方,不会大庭广众下发出来。因为他觉得有损自己儒雅随和的形象。”
沈溪清:“……”
这她倒是不知道。
韩小辉问沈溪清,“你考场在哪?”
“最后一个考场。”
“最后一个考场啊。”韩小辉声音小下来,“你在那里待的两天,最好当心点。”
“嗯?”沈溪清不解,“什么意思?”
方秦秋帮忙解释。
“因为正常情况,考场考号是按照成绩一路排下去的。所以最后一个考场,集全了这个年级所有的关系户刺头。”
“不是靠家里的关系,就是砸大钱进来。混三年日子,就等毕业送出国镀金。”
沈溪清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和高一读的那所高中情况差不多。
之前那所学校,也是全国榜上有名的省重点高中。
有些家长就是看中“省重点”、“国内顶尖”两个头衔,觉得讲出去有面,绝佳的学习氛围有那么一丝可能改造自家不学无术的孩子,于是鼓足劲、想尽一切办法把孩子往里塞。
塞进来的那群人,有的“幡然醒悟”,加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庞大队伍。有的一如既往随心所欲,每天不是和家长斗智斗勇,就是和老师斗智斗勇,四处惹是生非。
不太一样的是,在之前那所高中,沈溪清考试位置和那群人处于两个极端,没有任何接触。
下早自习的铃声准时响起。
身边同学拿上考试需要用到的物品,纷纷赶往自己考试座位。
他们要么走几步就到了,最多也是去隔壁二班,只有沈溪清一个人需要大动,从一楼挪到了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