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站吧,说不定能拦到出租车。”沈溪清顿了顿,轻声说,“麻烦了。”
“不麻烦。”谈绪撑开伞,示意她过来。
幸好谈绪的伞够大,同时撑三个人也可以。
他们中间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往校门那边走。
雨水用力地砸在地上,有水坑的地方激起小小的水花。雨打在伞布上,听着有力又沉闷。
沈溪清皱着眉时刻注意脚下,时不时迈大步子避让,谈绪在此期间说话了。
“这周要出黑板报,年级内部评比,有没有兴趣参加?”
“我吗?”沈溪清说,“我可不会画画,帮不上忙。”
“可以写字啊。”谈绪像是随口提起的一件事,语气轻松,“我看过你的字,很漂亮,观赏性高。”
沈溪清再次摇头,刚想拒绝,还没来得及张嘴,一道清冷的男声横插而入。
“沈溪清。”
来人不轻不重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即使下着大雨,依旧清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