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身段、紧实细腻的腰线、精致到近乎惊艳的五官,在这个凡夫肉胎的男人心里,不但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画面,还勾起了难以压制的生理躁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某个不争气的部位已公然发出“抗议”。
“啪——”
他狠狠往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自言自语反省道:“真不是个好玩意儿,这种时候脑子里还能想那些不正经的事。”
自责以后,他又想着现在接近汪莹的重要性,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喃喃自语道:“现在去麻将馆,那个女人会在吗?”
他想选择性地遗忘下午那些酥软的触感,可诚实的身体完全与理性的思维背道而驰。
他用力搓了搓脸,脚步有些仓促地走出医院,拦下一辆摩的,向珊美村的方向驶去。
摩的来到村口,萧凡还没有下车,就看到麻将馆门外站着十来个身材魁梧、一脸凶相的男人。
他还以为是麻将馆晚上的“三公”赌档开得大,高佬庄为了安全多安排了几个马仔看场子,也没有过多在意,径直走进麻将馆。
刚来到二楼,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白天空荡荡的大厅此刻已经人满为患,奇怪的是所有赌客都站在赌桌几步之外。
其中一张赌桌上,除了负责发牌的女荷官,还有高佬庄和一个年近三十、满脸雀斑、个子不高却魁梧得像头熊的男人。
男人嘴里叼着烟,仰靠着椅背,双腿高高翘起搭在赌桌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高佬庄正弓着腰趴在赌桌上,满脸愁容地对男人低语着什么。
萧凡环视了一圈,人群里除了白天见到的两个高佬庄的马仔,他希望出现的汪莹正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隔着几个人的肩膀,神情紧张地看着赌桌的方向。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汪莹身后,本想规规矩矩地打听一下怎么回事,可那只贱手却不听使唤地在她臀部上捏了一把,随后顺势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