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他本人应该没有直接参与命案,否则他绝不敢答应王志雄来蹚我这趟浑水,以免节外生枝。”
刘大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萧凡接着说道:“同时我坚持自己先前的猜测,如果方松林真是凶手,这事就他一个人干的,高佬庄很可能是个帮凶。为了某种利益,他把自己马仔物色来的女人送给了方松林。方松林玩的时候失了手,掐死了一个,被另一个撞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绝后患。”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同情和愤怒,继续推理道:“两个活生生的人忽然消失,再怎么遮掩,也会有点风吹草动。高佬庄或许嗅到了什么,捏住了方松林的七寸。这也就能解释,两个曾经因为联防队长位置闹得不可开交的人,近期忽然好得像穿一条裤子。”
刘大义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把这些设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方岚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刘大义,轻声问:“师父,您觉得呢?”
刘大义没有直接否定,而是抽丝剥茧道:“高佬庄和方松林抢联防队长那会儿,闹得全珊美村都知道。要说高佬庄心甘情愿把自己马仔物色的女人送给方松林,我觉得不太可能。”
他换了个角度,继续解释道:“如果阿凡的推理方向没错,那就应该是高佬庄手底下的马仔,为了巴结方松林,主动把物色到的女人当作‘礼物’送给他。毕竟他是联防队长,这个身份虽然对高佬庄那样的本村地头蛇构不成什么威胁,可对那些外来的混混,绝对是挤破脑袋都想巴结的人物。或许是高佬庄发现自己的马仔吃里扒外,顺藤摸瓜发现了什么。”
萧凡听出了刘大义话里的意思,坚持道:“刘队,我还是认为刀疤脸真正的老大是陈育秋,而高佬庄愿意捞刀疤脸,应该是刀疤脸知道了什么秘密。”
刘大义沉思了片刻,接茬道:“那些混混为了出人头地,又不是不可能做三姓家奴。狗熊认为陈育秋名气大,给你说的是陈育秋。只有刀疤脸心里最清楚,谁才会真心救他,所以搬出高佬庄的名号。”
他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接着意味深长道:“高佬庄费尽心思将刀疤脸从局子里捞出来,看来这个刀疤脸真可能是个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