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开的什么玩笑？”
谭建涛低下头，低声道：“我就说自己单身，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萧凡追问道：“你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喜欢？”
谭建涛不好意思直接回答，含糊其辞道：“我觉得她性格比较开朗。”
他以前在嘉年华酒店外开摩的，认识的陪酒小姐倒是不少，可那些现实的女人都瞧不起他这样的人。
现在来到工厂，没想到刚搭讪，就有女孩愿意回应，反倒搞得他有些惊慌失措。
“你是看别人长得漂亮吧。”
萧凡轻轻踢了一下谭建涛的屁股，接着提醒道：“喜欢就去追，如果不喜欢就别去招惹。”
谭建涛这才坦诚地点头道：“喜欢是喜欢，但是怕影响到小慧，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萧凡疑惑道：“谈恋爱影响什么？”
谭建涛解释道：“她让我中午请她吃炒米粉，应该也有那么点意思。”
萧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轻轻拍了拍谭建涛的肩膀道：“做个男人，大方一点，别用炒米粉去追女孩子。”
他知道，许多男孩子请一份一块钱的炒米粉，或是一瓶饮料，就能追到心仪的女孩，女追男的事也屡见不鲜。
这样不掺杂物质的感情，最是纯粹，同时也是环境所致。
他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门卫室，直接来到工厂的食堂。
食堂设在宿舍楼的一楼，还没到饭点，里面已经排起了长队。
萧凡走进厨房，看到几口大铁盆里盛满了炖大白菜，上面零星飘着几片薄肉，另一边的桶里装着一大桶青菜汤，汤面上连个油星子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冷霜雪是怎么安排近段时间的伙食，皱着眉头走出食堂，本想拨打张雅婷的大哥大，让冷霜雪接电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冷霜雪的传呼。
昨天就地解散那些帮忙讨薪的人时，没有说具体时间，张雅婷和冷霜雪一直在乡情楼等着，直到现在还有十来人没到。
为了不失信，两个女人坚持守在那里。
冷霜雪看到萧凡没有直接打张雅婷的大哥大，而是打自己的传呼，猜测他可能不愿让张雅婷知道电话内容，便借口说自己坐久了有点累，出去溜达一下，然后来到方家村的一个士多店，回拨了萧凡的大哥大。
电话一接通，萧凡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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