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看着他直愣愣地望着自己，不停地咽着唾沫，嘴角浮起一丝妩媚的笑意，轻声说：“我屋里的冰箱随时备着糖水，端碗过来给你醒醒酒。”
萧凡回过神来，谨慎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
“詹灵丘刚才告诉我的。”
苏婷没有像平常那样，在外人面前一直称呼詹总，而是疏离地直呼其名。
“詹老板在，你还穿成这样给我送……”萧凡忽然住口，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
苏婷妩媚地看着萧凡，开门见山：“他很少在这儿留宿，一般都是办完事就走，现在已回工厂休息了。”
萧凡听到“办完事就走”几个字，生理的躁动消散了一些，心里又泛起另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苏婷看着萧凡沉默起来，半真半假地调侃说：“你堵在门口，是不是担心我进去吃了你？”
萧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已经凌晨两点多，苏秘书不需要休息？”
苏婷故作忽视他话语中的提醒，把手里的碗递到他面前：“我现在不困，等你喝完，我把碗拿回去。”
萧凡看着她，又看了看那碗冰镇的糖水，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接过碗，侧身让出道来。
进到房间，苏婷没有选择那张宽松的三人沙发，而是直接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萧凡端着糖水关上门，理性告诉他，应该去坐苏婷侧面的三人沙发，却鬼使神差地来到她正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
苏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逞的笑容。
萧凡低头喝了一口糖水，眼角不受控制地往对面瞟。
两人隔着的玻璃茶几明亮通透，他坐的这个角度，只要苏婷愿意，就能将对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苏婷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故意并拢双腿，还把裙摆严严实实地盖住膝盖，只让上半身那片若隐若现的风景暴露在他视线里。
萧凡努力把目光移开，盯着碗里的糖水，可心里那股躁动如澎湃的潮涌。
苏婷看到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低着头，不时地偷瞄自己，挑逗地直视着他。
酒精驱使，萧凡感觉到自己已难以自恃，猛地站起身，想避开这娇媚的目光，去阳台外面冷静一下。
苏婷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的躁动失控，心里又忐忑起来。
曾经，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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