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角落,看着国道上来往的车流打发时间。
一天晚上八点多,正是酒店上客最繁忙的时段,他又晃到了大门外。
两辆摩的“突突”地驶来,停在酒店气派的门廊前,车上下来三个男人,都戴着粗得有些夸张的金链子。
单独乘一辆摩托车的是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梳着时兴的三七开分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还打了厚厚一层摩丝,身着花哨的衬衫,外罩一件皮夹克,在这初春的夜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另外两个男人一下车便簇拥着他,口里恭敬地喊着“丁杰哥”。
付车钱时,丁杰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皮质钱包,捻钱的动作带着小心,食指刻意压着几张百元钞的边角,害怕暴露钱包里的寒酸。
他抽出一张十元递给摩的佬,迅速合上钱包,放开嗓门:“不用找了!”
这刻意拔高的声调,与先前掏钱时的谨慎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反倒引起萧凡的注意。
他瞥见丁杰的钱包里,只有三四张百元大钞,多数是零散的票子。
其中一个跟班模样的男人,下车后抬头望了望酒店高耸的门楼和璀璨的招牌霓虹灯,眼里掠过一丝怯意,脚步也迟疑了半分。
走在前面的丁杰有所觉察,回身不耐地拽了他一把,低声说了两句,那个男人才赶紧跟上。
“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怎么还怯场?”萧凡心里泛起嘀咕。
更让他起疑的是,领头的丁杰钱包都干瘪瘪的,两个跟班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三人是寒酸地搭着摩的前来。
即使都戴着大金链子,但也难以掩盖身上那股子与自己同类的土气,根本不像有能力来这里消费的人。
闲得无聊的萧凡,不由地留了个心眼,目光一直追随着这三人的身影。
三人走进酒店,丁杰大大咧咧地对一个迎宾小姐说,“我喜欢热闹,安排一张方便看表演的桌子。”
迎宾将他们引到了歌舞厅的散台区——这里除了跳舞,还能看表演,每人有最低消费。
丁杰随即吩咐迎宾:“叫个部长过来,我们要找小妹陪酒。”
迎宾是古艳丽的老乡,这种“肥水”自然不流外人田,很快便把古艳丽叫了过来。
丁杰摆出一副猎艳老油子的姿态,放肆地在古艳丽身上扫视了一遍,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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