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总跟我说,那是身不由己吗?现在轮到自己了,知道疼了?”
李立成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许清如又道:“《史记》里还有一句话,以权利合者,权利尽而交疏。你跟陶国斌,本来就是因为利益才绑在一起的。现在利益没了,他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用处了,不把你推出去,推谁?”
李立成双手死死绞在一起,声音已经哑了:“我……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只是运气不好。如果马成才没被抓住,如果物流园没被查,我……”
“你醒醒吧。”许清如打断他,“你以为这是运气?这是迟早的事。你从伸手拿第一笔钱开始,你今天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李立成愣住了,像是被人在心口上狠狠扎了一刀。
许清如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软了几分:“李立成,你刚进县委的时候,也是个有理想的人。那时候你跟我说,你想做一个为民办事的好官。这些话,你自己还记得吗?”
李立成没说话,眼眶却一点点湿了。
但随即,他又情绪失控,怒吼道:“特么的!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因为穷怕了!”
许清如摇摇头,冷笑道:“穷怕了?李立成,你好意思说这三个字?”
李立成梗着脖子,没吭声。
许清如讽刺道:“明朝嘉靖年间的海瑞,你总该知道。他家里穷得连肉都吃不起,老母亲过生日只买两斤猪肉,都成了全城的大新闻。可他当了几十年官,到死却连棺材都是同僚凑钱买的。他穷不穷?他怎么没贪?”
李立成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许清如又继续道:“还有清朝的于成龙,人称‘天下第一廉吏’。他在广西罗城当知县的时候,衙门口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自己种菜自己吃。后来做到两江.总督,死的时候家里只剩一箱破衣服。他穷不穷?可他贪了吗?”
说到这儿,她抬眼看向李立成,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穷怕了,可天下比你穷的人多了去了。他们却守得住底线,你怎么就守不住?穷不是你的借口,贪才是你的本性。”
李立成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张了张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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