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凳子坐到边上,端起旁边那个酒碗,用力敬了敬陈德那个酒碗。
“官爷,不满您说,这南陵的味道,京城人都喝不习惯。”
陈德有些意外,难怪听掌柜口音有些奇怪,合着是南陵人。
可上次听他说的,似乎不是南陵人。
陈德酒意开始上头,也兴许是自己记错了,懒得细想,只是下意识的问道:“你们南陵的果酒都是这种味道吗?”
“是的,以前南陵果树遍地,那些卖不完又吃不完的水果都只能风干或者泡酒,跟咱京城的酒都不一样,酒糟味浓郁,喝一口不觉上头,但越喝越有味。”
掌柜的已经将那一碗喝完,先给陈德添了一点,又给自己的碗里倒满。
“官爷,您认识南陵的人么?”
“算是有一些朋友吧。”
陈德当然认识,上回南宫翎还嫌弃京城的果酒,可每每到了长秋宫,第一件事便是找果酒喝。
这果酒不仅和京城的不一样,甚至连酒香都不一样。
京城是果味大于酒糟味,适宜入口,回甘也是清甜,南陵的则是入口苦涩,回甘更苦涩……
陈德对酒类并不熟悉,可也还是觉得京城的果酒更好喝。
掌柜的还想要添,陈德怕自己喝多了耽误事,赶忙拦住。
“掌柜的,你先别忙着热情,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去办。”
“是哈,那官爷,您且去忙,若是下回再出城,记得来我这儿坐坐。”
掌柜的很是客气,起身恭送的同时,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还是按老规矩,不收您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