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
落地时，她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身体蜷成一团，冷汗浸透了后背。
苏倾姒脸色发白，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沈宴清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平稳：“没事了。”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她护着小腹的手，又看向她手里那张被捏皱的报告单，收回视线，“是来做检查吗？结束了吗？先出去吧。”
苏倾姒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推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沈宴清看着她走后，才转身走下楼梯。
温以柔强撑着坐起身，疼得浑身发抖，身下已有血迹渗出。
沈宴清在她面前蹲下，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冷淡，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温以柔呼吸一窒。
“谁让你对她动手的。”他的声音温和，手下却不留情面。
“再有下次，我保证你和赵子恒在酒店那晚的监控，会出现在每一家媒体的头版上。”
温以柔瞳孔骤缩，嘴唇哆嗦：“沈宴清，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那个女人怀了凛舟的孩子，你居然还这样护着她？”
沈宴清松开掐着她的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慢慢擦着手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再怎么着，她也是娇养的苏家大小姐，吃不得流产这样伤心又伤身的苦。”
他将手帕扔在地上，转身推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楼梯间重归寂静。
温以柔瘫在地上，捂住小腹，下身温热的血正在涌出。
她忽然自嘲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比哭还难听。
明明她也是苏家小姐，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苏倾姒应该娇养，受不得一点伤。
而她温以柔如同草芥，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