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洗澡的时候,林君说是因为磕到了才洗了那么久……”真昼直视着林彻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湖深水,“但磕到的伤口,和被咬出来的痕迹,我是分得清的。”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麻衣,听到“咬”这个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那里的夜色有什么好看的。
林彻沉默了两秒。
“是。”他承认了,眼神没有躲闪,“我跟她一起洗的。”
真昼的长睫毛颤了颤,眼眶里瞬间蓄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抿着嘴,双手死死攥着围裙的下摆,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喷薄而出的情绪。
林彻站在原地没动。他在等,哪怕是被真昼甩一个耳光,
然而,预想中的爆发并没有到来。
真昼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撞进林彻的怀里。她伸出手,紧紧环住林彻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林君是个笨蛋。”真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声闷气地传来,“明明只要撒个谎哄哄我,我就会装作不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林彻的手停在半空,随后缓缓落下,覆在真昼的背上,“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真昼。”
真昼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林君很优秀,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麻衣桑出现。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林君,麻衣桑就真的会消失。”真昼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没法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死掉,也没法真的生林君的气。”
“但是林君你要记住。”真昼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牙齿在林彻的耳垂上泄愤般地咬了一下,“下次如果不锁门,或者再骗我,我就真的……真的要在你的便当里放满你不爱吃的青椒了。”
林彻失笑。这种“威胁”,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惩罚。
“好,听你的。”林彻回抱着她,低声许诺。
麻衣坐在沙发上,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庆幸真昼的接纳,又有一种作为“闯入者”的负罪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这个家里,终于有了她的容身之所。
当然,如果真昼看林彻的眼神里,那种“想把他做成标本永远锁在身边”的占有欲能再少一点,麻衣会觉得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